这个问题沈未央自问了无数次,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答案。
罢了罢了,沈未央的肩膀颓然一松,刚燃起的脾气乍然间蔫旗歇鼓。
楚瑾就是有这种让人气得说不出话,他还一脸无所谓的能力。她要当真如从前一般老与他计较,非得让自己气出病来不可。
沈未央不再搭理楚瑾,转身往屋子里走。楚瑾不愿意离开就让他在那儿干站着吧,反正这初秋的天气站一晚上也冻不死人。
谁料,这次楚瑾却一反常态,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巴巴儿地跟了上来,一直悄悄跟在沈未央身后进了屋。
沈未央回屋落座,这才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也进了屋的楚瑾,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儿。
刚要厉声呵斥将楚瑾给赶出去,鼻尖却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若是叫从前尚且稚嫩的沈未央嗅到,并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可如今她已多活了一世,这样的味道正是再熟悉不过。
沈未央不由得仔细打量了楚瑾一阵儿,他的身上仍旧染着泥泞,头发上还牢牢地粘着一片尚为抖落的枯叶,尽管五官已是比从前年轻了不少,少了许多杀伐之气,又多了些少年人的青涩。
但她一见到这副面孔,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然而一想到他如今的狼狈模样,心里又好受许多。
沈未央心情复杂地将楚瑾从头到尾地看过,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东西,半晌却轻轻摇了摇头,他穿着一身黑衣,叫她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异样。
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沈未央也就放弃了,楚瑾受了伤干她何事,许是方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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