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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一口凉气,一点一点将楚瑾给扶到梨木椅上坐下,焦急地提高音量朝守在屋外的敛秋道:“敛秋,快去拿些金疮药来!快去!”
屋外的敛秋对屋子里的状况一无所知,但听着郡主这急得不行的语气,却一点儿都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赶紧拿药去了。
沈未央屏气看着此时已被扶到椅子上的楚瑾,他半阖着眼,眉宇紧皱,她心知楚瑾应是在方才与她推搡间拉裂了伤口,必然是极疼的,可他却仍旧紧闭着唇不肯发出半点儿声音。
见楚瑾这副样子,她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人还是老样子,脾气倔,闷不吭声,还死不求饶。
她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楚瑾的伤势太过严重,沈未央直接走过去准备将楚瑾的衣服给解开...
楚瑾此时疼到有些神志不清,方才在院儿里翻墙的时候本就扯到了伤口,现在这一扯就更是严重,他低垂着眸子拼命忍耐着。
然而,见着沈未央直接不管不顾过来解他的衣服楚瑾的心头还是悚然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方才还说着‘各不相干’的骄阳郡主现在竟因为担心他的伤势,将女儿家的矜持放下直接过来解他的衣服了!
尽管他心头不自觉升起一股诡秘的欢喜,可现在他和未央毕竟还未成亲,如此亲密的举动...还是有些不大好。
楚瑾分明疼得连动根手指都费劲,却在沈未央来解他衣服的时候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道:“郡主,请自重。”
沈未央动作不停地将楚瑾的手给扒拉开,忍不住赏了他两个大白眼儿。她和楚瑾都十来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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