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爱他,也怨他,后来心死,再见着他便无悲无喜。
一开始她只是想跟楚瑾撇开关系,从而避免那十多年来她所历经的惨剧,可当她知道从一开始就是她欠了楚瑾之时,她的冷淡中又掺杂些负疚。
在与楚瑾的较量中,她总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便心软,所以她时时警醒,刻意让自己在人前格外冷淡。
只有这般以淡漠的外表做伪装,就像是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盔甲,将所有的恩怨烦恼统统杜绝在外。
敛秋跟着楚瑾出去看了看,回来禀告:“郡主,我见楚瑾公子已经往别院走了。”
“嗯。”沈未央点了点头,敛秋为她熄了灯,她总算是放心歇下。
然而,沈未央这颗心还未放下许久,便又提了起来。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她只好起身,借着从窗外泻进来的微弱月光眯眼细看。
却见是一个高大的人影抱着一大团东西,悄声走了进来。
沈未央蹙起眉尖,这楚瑾大晚上不睡,今夜又想折腾个什么花样来?
那人影只走到沈未央床边便停了下来,将手里抱着的一大团东西放在地上,蹲下身铺展开来。
看这状况,沈未央移开视线,又倒下了床。
楚瑾...竟是想要在她房里打地铺。沈未央心头有些好笑,这人,什么时候无赖到这种程度了?
罢了,赶也赶不走,像块狗皮膏药似的,他愿意睡冷硬的地板便叫他睡去罢。
这次沈未央罕见地没有开口赶人,只是转过身,权当作没看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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