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打搅!”师师向徽宗一揖后落座,“官人莫非是行家?”
“哦——,那倒不是,只是喜好这些,今日在姑娘这里见了不少名家真迹,着实开了眼界!那幅《雪江晓泛图》是姑娘的大作吗?”
“呵呵,是小女子涂鸦之作,不足为道!”
徽宗略一仰首,钦敬道:“姑娘竟然作出这般富有神韵的诗画,真叫人刮目相看了!”
“官人谬赞了!”师师起身又一揖,亲自去取过温在一旁的执壶给徽宗续了茶,“官人请用茶!”
徽宗啜了一口茶,放下道:“姑娘的字可称善矣,清灵飘逸,竟毫无脂粉气,给人以孤傲、高洁之感,敢问是否学过多年的褚登善【4】?”
“正是!拙笔乱书,官人见笑了!”
“褚登善‘字里金生,行间玉润,法则温雅’,姑娘可谓得其旨趣多矣,只是又多一分女儿的灵秀!容鄙人冒昧一问,夜间有些看不清楚,能不能给我一柄带有姑娘题字的折扇之类,我想拿回去慢慢鉴赏!”徽宗从怀里掏出一块龙纹玉佩放在了桌子上,“这是酬报!”
“有的,只是官人太客气了,折扇不是什么珍贵之物!”
师师让云儿去给徽宗拿来了一把带有题诗的折扇,徽宗打开看了一下,便满意地放在了桌子上,欣然道:“呵呵,这折扇从今起就是鄙人的了!今日来意,是听闻说姑娘的七弦弹得不错,不知今日鄙人可有耳福?”
师师嫣然一笑,转身吩咐道:“云儿,去琴房点上香!”
不巧的是,此时有些多云,月亮已经隐没起来。两人一起上到了
第四章 狭邪之游(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