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吏部及御史台严加觉察,据其选授官到本道本州,须审磨勘,稍疑稍滥,及察知冒卖资荫,便收禁牒报有司……”
这段话一出,无论是李固言还是崔蠡等人,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因为这段话触动了门阀的根本。
何谓门阀?
门第阀阅者也!
他们的子子孙孙生来就高人一等,享受勋爵。门阀中人不问高低学浅,都可以补荫入仕,才达者为上宾,才疏者为末首。
门阀之所以能绵延不绝,依靠的就是制度的保护,这种制度就是门荫入仕。
这番话和前面太常寺那段一样,都是奔着门荫去的,可是前后两番话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太常寺那番话,只是说在那里当官的人,家里亲戚都跟着免徭役,恩惠的波及面未免有些太广,只是开源的一个主张,充其量就是从门阀手里弄出些钱,对于他们并没有实质性的损害。
可是这句话不同,这句话是在实实在在的削减门荫,而且已经削减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把可以补荫入仕的人限制在一个极其狭隘的范围。
“六军金吾威远皇城将士,名存实亡,尽假名求食者,当撤之。复以六军金吾为本,辅以边塞忠义,义勇神锐,组建御林军。神策两军,每多粮饷空额,素餐尸位甚嚣。当彻查人数……”
“臣,诚惶诚恐,死罪死罪。”
听到这句话,仇士良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咬牙切齿的暗骂,老匹夫,你给咱家等着!今天你敢上疏削咱家的钱粮,明天咱家有要你的命!
不得不说仇士良恨的有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深思熟虑的奏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