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出来,要阐述他的观点时,唐武宗都会下意识的回想一下他的出身。因为除了几个个例,所有人杞王或者兖王的支持者,都能从出身上判断出来。
如果这个人是补荫入仕,那么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支持兖王。如果这个人是科举入仕,那么他有一半的可能性支持兖王。如果这个人出身国子监,那么支持的基本就是杞王。
对于这种现象唐武宗并不奇怪,因为补荫入仕的人多数出身门阀。科举入仕的人,有门阀也有寒门。而国子监学子,虽然不乏门阀中人,但却都没有补荫的资格,所以这些人当然和补荫入仕者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站在对立面也就不足为奇了。
其实唐武宗不是没有想过立太子,只是对于自己的这两个儿子,他还真是有些失望。兖王和门阀走的太近,杞王在泽潞这件事上的表现又让他很失望。在这种背景下,他又怎么会从这两个人中选择太子?
皇帝在一言不发的观察下面的臣子,臣子们却以为皇帝是在默许,你来我往的夸耀行为,终于演变成互相摸黑的攻坚战。
先是王起指责杞王被愚蠢的计策糊弄,骗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随后就是柳公权的反击,开始质疑兖王的仙方。紧接着李固言开始指责杞王督运粮草不利,陈夷行又指责兖王统领的灵夏六道已经怨声载道。
看着这些人拙劣的表演,唐武宗只是不屑一顾的撇撇嘴,然后把目光转向鱼恩身上,略带不悦的问“鱼恩,你又是为何?”
听到这个问题,鱼恩先是一愣,随后看着李德裕轻微晃动的脑袋,还有鱼弘志的回头一顾,他的心
第四百零六章 第二手准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