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踢破。
就连山东其他府境,诸如青州府、济南府的官员也有些来凑个热闹,不过这些人除了道贺,大多数却是来哭惨的,说起清军的暴行一个比一个绘声绘色。
其实他们说的大多也都是确有其事,去年的清军入寇要不是王争带着登州营到后面闹了一下子,这时候怕才完事。
就是这三个月,相比北直隶,山东也被多尔衮的正白旗涂炭不轻,竟然有二十几座大小城池失陷。
作为山东总兵的刘泽清本该带兵统筹各地,协调抵御建奴的入寇,但这小子压根没想过抵御这码子事,得到消息后,一早儿带着人跑远了。
直到上个月才慢腾腾的挪腾到东昌府驻扎,看这意思是提防着,万一建奴再回来,立马带人掉头跑到河南。
年前的时候刘泽清以山东总兵的名义煞有其事的上了一份奏疏,责任自身一点没沾,全都推到那些失守城池的军将身上,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数度转战”。
南直隶镇守太监刘福那边协调一番,负责清查此事的阁臣杨嗣昌与刘福也有交情,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最后到了三月份,杨嗣昌清查完毕报了上去。
各地有调度有方功过相抵的,也有痛改前非自缢身亡的,在刘大总兵的奏疏里,甚至出现地方军将投敌献城的。
总而言之,无论杨嗣昌如何左遮右掩,终究还是挡不住各地溃败的大势,最多就是调度有方减少伤亡,压根没什么胜迹传出来。
在这种时候,王争率领登州营突然来了这么一场大捷。
崇祯将信将疑,当即命北
第二百二十七章:欣喜若狂的颜继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