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暖。
伯逸之也不勉强,微微一笑:“那易某先告辞了,还请转告令贤弟,给易某一个解释的机会!”
“一定一定!有误会总要解开!”陈流笑得端和有礼,俊秀的脸上满是诚意。
伯逸之不再多言,揖揖手捡步而去。
落在后面的那日松意味深长地望着门边二人一眼,端着礼盒也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巷口,犀存立刻拉过陈流,迅捷地关上院门,哭丧着脸道:“我给小相公惹祸了!你看我脸———”
陈流微笑地睨着她,来了一句:“挺好看的!”
犀存一愣,脸颊瞬间桃夭重重色,也忘了逾矩,直接抬手遮住他流出笑的眸,低低娇斥:“我是说我忘记戴人皮面具!你瞎看什么呢!”
陈流一动不动,惟有她细白小手下未遮掩的唇角弯成秋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