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基尔就被“打了预防针”,所谓侦查到任何的传教行为,固然不会有皮肉之苦的责罚,今年冬季也只能再囚牢里度过,次年驱逐出去。这一法令早已存在,它最初是约束约翰英瓦尔这种货真价实神职人员,现在多一个“北方圣人”,让要按照这一套形式。
也是在此,埃斯基尔终于见到了年幼的雷格拉夫,这位获得麦西亚王位继承权的孩子一如他的亲生父亲一头的金毛。男孩总是缠着他的爷爷和奶奶,那对老夫妇是罗斯人的老首领,也是第一代王公。埃斯基尔保持着最大的克制,他不敢逗弄孩子,毕恭毕敬阐述此子有了被教廷承认的高贵身份,又神神道道对孩子口头一番拉丁语嘱咐便自顾自地离开。
埃斯基尔的行动糟到一定限制,他可以在佣兵的护送下在诺夫哥罗德城内外游历,可以看看公国的乡土生活。他可以撰写一番报告,留里克也愿意提供纸张、羽毛笔和油墨。
因为留里克从未否定与法兰克人和平贸易的可能性。讨伐以打击他们的傲慢是一回事,贸易又是另一回事。以他对汉萨同盟的了解,那个商业同盟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它代表了法兰克王国境内固有的商人阶层,商人们和小产业主为了贸易特权甚至反抗国王并且成功。傲慢是属于贵族,法兰克商人总不会拒绝来自罗斯的商品和发财机会吧!毕竟汉萨同盟的名单里,诺夫哥罗德赫然在列。
埃斯基尔被授权在纸张上书写一些见闻录,此人见到似布似木书写极其方便但绝对不是羊皮纸的材料,那种亢奋态度留里克能够想到。这个老家伙几天的游历就浑身痒痒,因为在这里他看到了
第761章 不莱梅危(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