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军事进攻找到了十足的理由。毕竟沿着莱茵河逆流而上,舰队攻击科隆并非难事。
“但愿我的恐吓可以取得效果。”菲斯克暗暗期望着。
另一方面,就如菲斯克最希望的那样,城墙可以保护住科隆人的肉身,民众与教士的内心已经认怂。
钱库被打开,生怕精明的诺曼马匪发现给的赎金不足又起祸乱,教士们决意拿出足额的五千磅银币,分装整整一百个麻袋。
代理主教希尔德温甚至加了码,除了两辆小马车外,又额外组织了十匹驮马,马背两侧则各挂一个小橡木桶,里面尽是原浆大麦酒。
向野蛮人认怂是一桩非常屈辱的事情, 考虑到四百年前教宗也向袭击罗马的匈人头目认怂, 教士们以此实例有了自我安慰的理由。
它终究不是光彩事,任何做了这种事的科隆主教枢机,显然不可能参与到竞选大主教的投票。所以枢机马尔克斯的死反而为他赢取了殉道者的身份获得死后哀荣,而他生前试图花钱买和平的事根本不可能为他取得竞选大主教的任何助力,一切都在心照不宣的虚与委蛇中。
希尔德温的代理主教之位并非自己乐意,他更无更大梦想,如今只想把灾祸摆平。
此番受人指摘之事终究是他决策、是他拍板,最后也有他执行。
约定之日,城墙上照例沾满了城市的守卫者。士兵虽无勇气外出搏杀,至少场面功夫要做足。
每个人都举着一面旗帜,放眼望去城头尽是随风飘扬的十字旗。
此刻,一支队伍踏着积雪从灰白色森林中走出。罗斯
第1002章 东法兰克之王路德维希窝囊地栽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