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腔中汹涌着的无名爱怜与亲近,催促着他尽管倾尽一切时间、倾尽一切耐心,去看青年欢笑、去看青年健康;那扎根在灵魂中令他层层颤栗的慌惧,则疯狂叫嚣着不如剥尽骨血换他、耗干性命换他,但求从此两不相欠、永不相干!
他睫毛颤动一下,掩下翻滚的情绪,道:“只是举手只劳。”
——对他而言无足轻重,对青年而言却重逾生命,那为什么不做?
太宰治却觉得他们的距离更远了。
他被白饮拥在温暖的室内,白饮心底却无声无息地淌着苦涩的河。
太宰治蹲下来,捧起他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复活了他,我找到了他,可他再也不记得我。
他视我若路人,再也不会向我吐露心事。
我愿意承受他疏离的目光,却无法忍受他独自一人,咀嚼痛苦。
就在这时,白饮的脸离开了他的手心。
他倏地站起,脸色煞白,急急向外走去。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经过了太宰治。
经过了青皇。
经过了库洛洛。
走出了宫殿的大门。
“白饮!你要去哪里?!”
发色洁白的男人转头,脸上是说不出的空茫:“联系断了……他的联系断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话音未落,便化作通天彻地的雪白巨兽,后肢蓄力,就要划破空间而去!
太宰治追着他:“白饮!你冷静一点!谁的联系断了?你要去找谁?
86、[三合一]我要去参加婚礼!(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