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等学习学习!”
程出尘的话音已落,众人皆附和。
王质看着众人热情的脸,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从前他以才凌人指点江山,激扬文人,何等风光,然那些恭维之语中的真情未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写了一首小诗,自娱而,实难与诸位大才比。”王质笑着说道。
众人对王质的才学都是了解的,自然不会像对周梦一样就此罢了,非要看个究竟,王质推辞再三才将自己写的诗拿出来。
“慎言浑不畏,忍事又何妨。国法须遵守,人非莫举扬。无私乃克已,直道更和光。此个如端的,天应降吉祥。”
坐在王质身旁的一个文人拿起来就读了起来,读着读着,众人为之色变,诗毕皆向王质作揖致敬“王兄之气度,我等不如也。”
此次诗会本就是为了表达盛世之雍容大度之情,因此对诗的文体和立意皆无限制,让文人们自由发挥。
因此,所有人的都捡自己顺手的,力作做出恢宏庞大,气势压人的诗,企图这这场盛宴中一鸣惊人,而王质所作的这首诗实在是如青菜萝卜一般平淡无奇,却是怎么吃都有益身心健康的。
王质的在这种诗会上写这种诗作,但显然已经炫耀这回事彻底的超脱了,慎言谨行,克已得礼,走大道方能和光同尘,对这些心存正气的学子来说,这简直官场生存的警语。
当然能够身体力行,又是另一回事了,别的不说,又有多少人能够经受得住捷径的诱惑。
王质在众人眼中又高了一个层次,皆是感叹若是王质早日悟得此语,怕早已飞黄腾
二百七十二、一首诗的风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