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心中气恼,原来与人辩论也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活,几年的际遇变化,不知不觉间与人争论有些怯场也就罢了,竟然连说话也有点结巴了。
秦变虽未想到周梦在江边长大,但见周梦的表现果然呆傻,显然是心虚,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继续问道:“周姑娘既然自小在江边长大,应该早就应该做这么一首诗了,为何此时才有。敢问周姑娘写这首诗的时候是何种心情,为何在这么热闹的场合竟生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的怅然。还有是何人让姑娘如此思念?”
“请问这些秦大人何事!周姑娘不过做了一首秦大人做不出来的诗,就变成犯人了,要被你这样审问?”秦变话音一落就听到一个笑嘻嘻的声音问道。
周梦正在思索如何回道,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心中豁然开朗,是啊关秦变什么事。这与人争论最忌的就是跟着别人的思路跑,看来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变迟钝了,周梦心中懊恼不已,想起以前与人争论气势言语时的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却是越来越愚钝了。
“这位殿下,您可别误会,老夫只想证明这诗是否是这位姑娘所做。这位姑娘刚刚的表现想必各位已经看到了,公道自在人心!”
秦变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
“周姑娘刚刚表现有什么问题吗?本宫是个粗人,不过如果说巧言善辩也是学问的话,那周姑娘确实不如你。”虎头笑道。
“就是,这诗写得比不上别人就承认,磨磨叽叽的找别个小姑娘的麻烦,算怎么回事,这脸皮也够厚得了。”
五百一十一、诛心之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