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虎卫。”朱同闻言色变。
“自然绝无此事。只是当时叶叶虽心有疑虑,但事关殿下安危,又不敢置之不理,只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阴谋。”
刘叶叶说道。
“即是如此,那姑娘为何不早说,害得本官…”朱同说到这里,叹息一声便打住了。
想到刚刚他在大殿上的所作所为,朱同现在又是惶恐又是羞愧。
“当时就算讲了,大人也未必信,少不得又惹出其他事端。所以叶叶当时没与大人讲,还望大人见谅。”
刘叶叶说道。
朱同见刘叶叶如此说,又有些不安起来。
刘叶叶的话确实不错,那个时候朱同因自己儿子的死早就失去了理智,若是刘叶叶据实以告,他必然不信,而且还会把此住也拿到朝堂上去嚷嚷。
本来瑞帝不知何原因将刘铭抓了起来,再在他在一嚷,还真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来,别的不说,准会为自己惹来祸端。
想到这里,朱同心中对刘叶叶也愈发佩服起来,心想她不愧为刘铭的女儿,在那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不仅为四皇子免了祸事,也让他免了祸事。
于是朱同又弯腰作揖道:“本官先前真是糊涂了,多亏刘小姐。”
刘叶叶又连连还礼。
之后朱同亲自送刘叶叶还有与她一同抓进来的婢女出了刑部大牢,外面早有得到消息的四皇子府中的人派来马车守在那里,将刘叶叶扶上马车。
“小姐,您没事吧?”那婢女见刘叶叶脸色苍白,担忧的问道。
“没事,此事总算是糊弄过去
五百二十八、我也会这么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