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蔡元明见周梦的头慢慢的低了下去,突然想起这回事来。“因为那本书的人都说是儒家将华夏变成了那个样子的,落后都是因为儒家,所以在那个时代批判儒家才是正确的,学儒的都是书呆子,不反儒家,不说几句儒家的坏话都是被洗脑了的。”周梦有些尴尬的说道。“所以你连根本都不知道儒家是什么,不知道儒学是什么,就要跟着反对。”蔡元明的气更大。“师兄,这个也不能全怪我的,那个书上描写的儒学跟现在的已经有很大的区别,儒者也是,像您这样的已经很少了。”周梦说道。“不一样?”蔡元明愣了下,似乎没想到这回事,而后又问道如何不一样。“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儒者行中道,讲的是质朴,那书上写的儒者好像更为极端和虚华,反正完全不像儒者,个个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周梦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可是事实,何以至此!何以至此!”蔡元明听周梦所言,更是惊的合不上嘴,第一次怀疑周梦所言,似乎周梦的这些话比先前的那些工具还要荒诞。“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当然也有少数真正的儒者,都归隐山林了,剩下的就是像我刚刚讲的。”周梦看着蔡元明痛心疾首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她也说不清,不过这就是那本儒林外使上的所谓的儒生给她留下的印象,真正的儒者归隐了,好不容易出个别品性纯厚的种子,经历些挫折,再次投入那个染缸时,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纯厚的样子。“哈哈,该反,反得好,反得好!那些伪儒若真像你所言打着孔圣人的旗号,行骗世间,真是一群强盗,盗用先贤留下来的宝贝,却用来反对先贤,不反他们,反谁!”蔡
五百六十一、何以至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