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景彦川给摇醒了,她及其不舒服的哼唧几声,脑袋转个方向继续睡。
景彦川拍在她的脸,叫醒道:“醒醒,你发烧了。”
苏粟睡的糊里糊涂,嘟囔着:“你才发骚。”
睡到后半夜时,景彦川在梦里只觉自己好似抱着一个火炉在睡觉,胸口都被烫疼了。
景彦川睁开眼,摸了下苏粟的身体,果不其然,这人的身体滚烫的要死,就这么继续烧下去,他都怕这人烧成一傻子。
景彦川找到体温计,给她量了下体温,三十八度五还好不是高烧。他从医药箱里拿了退烧药,喂她吃了一片。
结果药才刚放进苏粟嘴里,她就直接吐了出来,闭着眼睛,皱着眉,说:“好苦!”
景彦川哄着:“吃下去就不苦了。”
“骗子,苦,好苦,我不要吃,我要吃糖。”苏粟闭着眼睛在床上乱扑腾。
景彦川压住她的四肢,哄骗道:“乖,吃了药,爸爸给你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