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大,成了听宣不听调的角色,而且又有海汉暗中指点。崇祯皇帝几次派人去福建宣旨要升他做兵部侍郎,许心素也是百般推辞,反正说到底就是不接招,不放手中兵权,也不会离开福建。
许心素如此态度,朝廷自然也没法安排别人去福建接他的位子,否则只怕刚跨进福建地界就会突然暴毙,甚至直接下落不明也难说。而且如果逼反了许心素,搞不好就给了海汉一个武装入侵大明的通道,这是朝廷万万不愿见到的景象,无论如何也不能留给海汉这样的机会。所以尽管许心素对于朝廷的指令已经明显出现了阳奉阴违的表现,但没人能把他怎么样,甚至连福建巡抚熊文灿等高官偶尔还得看许心素的脸色行事。
大明朝廷对此装聋作哑,不代表下面的官员也会全都装作不知,比如恰好知晓其中一些内情的费策贤就对此极为不满。这许心素之流若是已叛出大明,那也就罢了,但以朝廷命官身份,却在暗地里与海汉沆瀣一气,组建私人武装,对抗朝廷圣旨,这样样都是杀头大罪。他虽然不敢跑去福建闹腾,但当着海汉高官隐隐嘲讽两句的胆子还是有的。
白克思一听这夹枪带棒的话,自然知道费策贤是意有所指。但许心素跟海汉合作了这么多年,可以说双方之间的信任和依赖都已经非常深厚,交情岂是费策贤一个外来人能够轻易诋毁。白克思笑了笑道:“费大人,以前能够从我们手里直接买到大量武器装备的人,那都是被我国视为自己人的特殊存在,我这样说够明白了吗?”
白克思特地加重了“直接”两个字,就把大明排除之外了,在签署辽东协议之前,大明
第1626章 心痒难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