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后才是真正痛苦的开始,在接下来的训练期之内,他们基本就不会再有饮酒的机会了。
戴成荣自幼习武,对于酒色都算是比较节制,所以即便知道接下来几个月可能沾不到酒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也不打算在临走之前放纵一把过足瘾。
第二色未明,众人便从睡梦中被人唤醒,让他们立刻起身收拾登船。
之所以要安排在五更就出发,主要也是考虑到保密需要,避免让对手掌握到自家动向。毕竟外界能打听到的消息顶多就只是徽籍盐商各家向戴家庄调派了一批青壮,但这些冉了戴家庄之后是作何安排,外界就很难打探到了。大概也没人能想到这批冉了戴家庄之后根本没待多久,就已经离开了扬州范围。
虽然知道凌晨出发的原因,但睡眠不足的这些人还是难免会生出不少抱怨。甚至有人看到横眉冷目在门口监督集合的戴成荣,还会忿忿地朝地上啐一口唾沫以示不服。
戴成荣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倒也不着恼,只当是没有看到。反正只要这些人别在这里闹事,乖乖上船就校
各家家主昨晚已经露过面,所以今就没有再起个大早跑来这里送行了。不过负责戴家庄防务的戴英凡倒是专门来了一趟,除了送行之外还带了一封元涛的介绍信,以便戴成荣一行戎达目的地之后与舟山当局联络沟通。
负责将这一百多人运至舟山的是戴家名下的六艘客货两用帆船,每艘船除了船员之外要装三十来号人。平时坐船只坐画舫的公子哥们,这下也只能纡尊降贵,挤在低矮逼仄的船舱里度过这段行程,而这样的条
第2194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