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也是常有的事。苗栗石化产业的升级改造算是国家未来几年内一个比较重要的工业项目，否则陶东来也不会特地安排行程来苗栗转这么一圈。既然到了这里，该弄清楚的一些问题，他就得尽可能地获取真实信息。
陶东来知道王辉是一个老实人，派他来的时候就来了，也没有推卸任务，该离任的时候也同样遵从安排，一点都没有在自己面前邀功的意思，所以他认为像王辉这样的人，应该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向自己说明石化产业的现状。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王辉明白陶东来是代表执委会来苗栗视察工作，他认为本地的石化产业也没有什么需要对执委会隐瞒的信息，至于胡乱吹嘘，那就更不是他的强项了，所以对于陶东来提出的问题，他基本上都是据实以答。
陶东来一边听取王辉的讲解，一边在脑海中将他所说的情况与工业部提供的信息作对比，毫不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小小的出入。
工业部报告中提及的一些数据明显要高于王辉的看法，比如工业部认为十到十五个月之内就可完成绝大部分的升级改造操作，而王辉则认为最乐观的估计也需要一年半以上，并且不能排除这中间会出现因某些技术问题而导致油田暂时停工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