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让他畏缩不敢向前。因时制宜,方能让他的成长有正确的引导。”范蠡心酸稚子,极力劝说。
“大人的话,我听进去了,日后必对他适时适宜的管教。”绮梅感谢道。
“如此甚好,在下告辞!”
绮梅一定要还给他那袋金子,被范蠡极速避走。绮梅望着范蠡匆忙离开的背影,无助的心里,头一回升起暖意。她走回屋时,枳母肃肃整整地把战靴供到案上,绮梅惊诧地问:“娘,您要做什么?”
枳母凛然地道:“这是我儿子拿命换来的!他这一命,换来君王安,百姓安,值了!我要让子孙后辈知道,咱们家有一位护国保民的勇士,要让他的壮举世世代代地传下去!”
绮梅不安道:“娘,您都知道了?”
枳母拉住儿媳的手道:“娘老了,眼花,可心不花!深夜里,你背着娘和虎子,偷偷哭,娘都知道。娘看你们瞒得辛苦,才装作不知晓。阿梅啊,有娘在,别怕啊,娘能养大丰儿,也能将虎子抚养成人。”
绮梅号啕痛哭,这么长的时间,她独自强撑着的苦与痛,终于在在婆婆怀中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枳母的温言安慰,绮梅心中的愁苦,消散大半,她抹干眼泪,恢复了坚强:“娘说的对,咱们,一定会好起来!”相依为命的人儿呀,终于挺过了这一道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