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却在敌军远程火力的射程之外,所以敌军只能该挨打又打不到自己,打不死他们也气死他们。
敌人战船都开到鼻子底下了,守城的士兵都是瞎子也看到了,警钟‘当当当’的敲得山响,他们也算训练有素,纷纷上城开弓搭箭,刀枪并举准备反击。可刚刚准备好,气还没喘匀,石弹、弩箭便铺天盖地的砸了过来,这阵仗对泉州军来说并不新鲜,早些年的海寇、前年的宋军上来都是这一套,盾兵立刻上前举盾遮拦,其他人矮身藏于胸墙之后,躲避来袭的箭矢。
按说泉州军的做法没有错,泉州城池几经修缮,夯土外又包了砖石,别说一般的强弩,就是船载的抛石机也根本无法撼动。但他们今天遇到的不弩叫弩炮,重型弩炮开砖裂石那都是小意思,以老经验作战的泉州军就惨了,尤其是那些负责掩护的盾兵,即便是小型弩炮发射的一斤石弹都够他们喝一壶的,当下是盾毁人亡,死相极为难看,不是被砸掉了脑袋,就是带下去半拉身子。
要知道弩炮曾经改变了西方的筑城史,守御的一方在领教了弩炮的威力后,总结出了经典的防御理论,当时拜占庭编辑的军事专著指出,城墙修筑的厚度至少要在五米以上,才能经得起弩炮的打击。但即便如此,守方还必须利用深壕和障碍把敌人的弩炮隔离在一百五十米以外,否则一旦近距离上‘万弩齐发’,纵然是神灵也回天乏力。
躲在胸墙后的泉州军也好不了哪里去,以尺把宽的青砖垒砌的垛口根本挡不住五斤石弹迅猛的冲撞,虽没有顷刻化成齑粉那么夸张,但也碎裂成数块,而飞溅的碎石又成了杀人的利器,轻
第486章 饱和攻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