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王应麟听了愈发着急,却又不知当如何说服小皇帝。
“王知事大可放心,朕不会那么笨,大张旗鼓的遣兵回援让敌发现。现下玉昔帖木儿可以瞒天过海隐去踪迹,而朕也可故布疑兵,让敌无法获知大军已经离去。”赵昺笑着喝了杯酒道。
“臣以为陛下理当随军回返江南。一者年终将至,各地督抚进京面圣,需陛下一一处理;二者皇后和几位娘娘已将临产,也需陛下在旁守护;三者收复两淮之事,尚需陛下主持与重臣商讨、谋划,做出决断。”王应麟沉默了片刻,再次劝道。
“朕不能走,若是行营一动,便会被敌发现,此乃是一;如果被敌发现我军回撤,但他们发现朕仍然在此留守,也不敢擅自突围,此乃二;再有撤军的时机不易把握,这关系到战局的成败,朕不能假手他人。至于京中之事自有太后和陆相打理,朕回与不回并不要紧。而商讨收复两淮之事,便只能劳烦王知事回去一趟了。”赵昺听其说起几个老婆要生孩子的事情,还是犹豫了片刻,要知道在医学并不发达的古代,即便是有诸多御医照顾,依然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但他压制住了自己要亲眼见证孩子出生的心思。
“陛下,臣肩负随扈重任,怎能擅自离开!”王应麟一听却急了,坚决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