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下次给你带。”
秦宁当真沉思,说:“想吃爷爷做的长寿面。”
关如慧:“……”
秦老爷子入土快七年,骨灰怕是都化了,能做哪门子长寿面。
关如慧嘴角的弧度明显下跌。
她快笑不出来了。
秦宁浅淡一笑,黑眸直直看她,笑容中透着一丝天真,好像依然是那个容易拿捏的孩子。
“婶婶,你能做么?”
关如慧僵笑,“恐怕做得不好。”
哪是做的不好,她连擀面都不会。
秦老爷子是炊事兵出身,祖上皆是大厨,手艺好得没话说,一碗高汤长寿面喷香诱人。
秦宁没吃过,但原主对其过于深刻,多番回忆,他也在过去的记忆中见过。
这长寿面看似普通,实则制作繁琐,一般人真不会,就算做,也得费时几天做高汤。
秦宁微笑说:“没关系。”
关如慧硬着头皮答应,又寒暄几句话,就匆匆离去。
秦宁望着她逃离般的身影,不禁抿着唇角笑了下。
他回病房呆了会儿,又披上外套去医院正门口的保安室。
周叔说有他的快递,他得去看看。
几分钟后,到了保安室。
周叔边找快递边说:“你那快递里不知装的什么,纸箱底部都湿透了,好在最近温度低,倒也没渗出来。”
秦宁也奇怪,因为他没有买过任何东西,也不存在给他寄东西的朋友或亲戚。
很快,周叔在里间找出秦宁的快递,给他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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