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想减轻苏禾的心理负担,给他的自我救赎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
此一节,苏禾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令重情重义的苏禾愈发感动,纠结道:“寻衣,并非为兄固执己见,只是……我乃‘戴罪之人’,贸然离开恐加深大汗和族人对我的怨气,日后再想回漠北效命只怕难如登天。更何况,大宋与蒙古用‘和亲’换来的修睦……似乎并不稳固。一旦蒙宋开战,苏某的处境……势必万分尴尬。”
“纵使大哥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喂马,试问蒙古大汗和草原各部真能原谅你?真能摒弃成见,视你为昔日的‘漠北第一快刀’?如果可以,则是小弟思虑不周。我立刻离开,绝不阻碍大哥的锦绣前程。”柳寻衣煞有介事地说道,“再者,纵使有朝一日宋蒙两国真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小弟也敢以项上人头作保,绝不让大哥为难,更不会让大哥调转矛头与自己的族人为敌。到时,如果蒙古大汗下令取我首级,大哥尽管动手,小弟断无半句怨言。”
“苏某不会与族人为敌,更不会与自己的兄弟为敌……”柳寻衣的“步步紧逼”,令苏禾避无可避,左右为难,一时找不出其他借口搪塞。
“大哥,难得今日你我兄弟开诚布公。眼下,该说的、不该说的小弟都已经说了。”柳寻衣趁热打铁,欲一鼓作气说服苏禾,“仍是那句话,走与不走但凭大哥意愿。如果你打算继续留在漠河马场,小弟情愿晚些与妹妹相认,留在这里陪你养马。如果大哥……”
“寻衣,不要再说了!其实,这段日子我们在马场朝夕相处,你的决
第959章 性情中人(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