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靠不住!”阿保鲁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刀柄,满眼谨慎地提防四周,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们费尽心机地帮柳寻衣‘重获新生’。到头来,谢玄竟连一句‘公道话’都不肯替我们说。早知如此,我们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帮他,今天更不应该冒险现身。眼下被一群‘虎狼’重重包围,万一你出现什么闪失,教我如何向少秦王交代……”
“如果我们不亲临现场,不亲眼看一看、不亲耳听一听,永远也不会知道什么人靠得住?什么人靠不住?”洵溱的反应远不如阿保鲁那般慌乱,她不动声色地审视众人,慢条斯理地低声应答,“其实,眼下的局面我早有预料。纵使没有袁孝捣乱,此一劫亦在所难免。这也是我迟迟不肯向谢玄解释潞州甘家‘被灭门’的原因,就是想借机探一探他们……和柳寻衣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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