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调子很是悠扬。
风吹过山林,落在两人的身上。
白发肆意。
劲衫猎猎。
冯谦益猛地停下,扭头看着陆行舟,笑道,
“陆公公。”
“此番誉王走蜀线入滇南,你有没有想过,除了玄机阁,还会有别的势力参与?”
“大魏朝承平已久,估计很多人都卯着劲儿呢吧?”
陆行舟笑了笑。
似乎是忘记了这坛酒是冯谦益曾经喝过一半的。
他直接林了过来,然后仰头痛饮。
酒水入喉。…
沁香满喉。
还有些许酒水顺着嘴角儿滑落衣衫,浓的湿润一片。
痛饮几口。
陆行舟将酒坛重重地放在了身前的栏杆上,笑着道,
“咱家,怎会不知?”
“蜀地卢家,盘踞已久,王氏自通州向南发展多年,始终无法过汉中半步。”
“卢家,算是名副其实的蜀地之王了。”
“这些年,不过是陛下威严隆重,才让他们能够安分守己。”
“如果咱家所料不错,这卢家年轻一辈,或许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来个乱世争雄了!”
“还有……李因缘!”
陆行舟说到还有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他其实想说。
徐盛容。
太子被废,徐盛容颜面扫地,彻底与皇后之位无缘。
以陆行舟对徐盛容的了解。
后者不可能善罢甘休。
第一百七十章怎会不知有何可怕(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