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今日我程处弼可是欠你一个人情啊!”
待四名侍卫远去之处,程处弼又回身望下一边护着身子,艰难行来的杨纂,怅然一笑,调侃道。
“驸马爷,说哪里的话,下官日后还请驸马爷多多提携!”
杨纂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地走到程处弼的身前,苦着脸说道。
如果,现在还不明白程处弼的用意,他这正五品的长安令就白当了。
他不仅仅是一个媒介,一个让程处弼面见李二陛下的媒介,也是程处弼用来堵悠悠之口的执法机关代表。自首,便是诚心伏法的最好的证明,因为他是长安令,长安的父母官。
他不得不佩服程处弼的智慧,不仅洗刷了杀人的罪名、保护东宫的侍卫,还参了太子殿下一本,就算不出现长孙皇后的那一幕,他知道以李二陛下的圣眷也不会处理程处弼。
但是,他不明白程处弼为什么会为了保护几个东宫侍卫,而将太子殿下往死里得罪,这似乎并不符合利益的抉择。
虽然,看不透程处弼的想法,但是紧随房玄龄的杨纂,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不过,驸马爷,这太子殿下可是储君啊”
“这个,我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