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善变的就是人心,今日所思,明日而非,谁能笃定今日的誓言,明日依旧坚守。
但金庾信也有他自己的方法,来回答金德曼的问题:
“微臣斗胆一问,敢问圣祖皇姑自料比先王何如?”
“将军何能如此之问,寡人何德何能能与先王相及!”
金德曼当然要恭恭敬敬地回答不能,孝道乃人伦之贵,就是再能她也不能强过她爹,更别说此刻她都还未能真正主宰朝野,令臣民心服。
“微臣再问,敢问圣祖皇姑自料比李世民何如?”
金德曼话音刚落,金庾信再问已来。
“李世民少小从军,纵横疆场,打下李唐大半江山,足智多谋,用兵有道,寡人处在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如何能比!”
金德曼沉默一会,带着神望之情,深长叹息。
别说她自己了,就是她的父王真平王,对李世民同样多有不及。
若是她的父王强过李世民,就不会面唐称臣,并国藩属了,而现在攻克高句丽的,也不会是大唐,而是她新罗。
金庾信第三发问:“微臣再问,敢问圣祖皇姑自料我国比大唐何如?”
“大唐疆域广阔、人口稠密,国力强盛,本国不及也”
金德曼神色低落,喟叹道,一连三问,她隐隐有些明白金庾信的用意了。
“微臣再问,敢问圣祖皇姑自料我国军士比大唐军士何如?”
“将军身在军中,此问何须问于寡人”
金德曼的神采愈加的灰暗,摇头痴笑着反问于金庾信。
第七百三十九章不要预计明天的烦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