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为之震动。
见二人全都咸口不言,褚遂良道:“倒是我有些唐突了,这种事情实是不该这般私下议论。咱们还是说一下西北旱灾的事情吧,相应的钱款我已令户部下拨,只是不知这些钱粮能不能助那些灾民度过今年的这个难关。”
“是啊,圣上对西北的灾情也是甚为关注。”房玄龄一声轻叹:“三个州郡一同遭灾,万顷良田颗粒无收,近百万灾民,仅靠朝庭的这一点儿救济,怕是……”
“更严峻的还不是这鄯、河、岷三郡之地。”长孙无忌轻举了一下桌案上的奏报,道:“这是甘、兰、西、廓四郡新近送来的奏报,他们那里也有近月滴水未降,地表干涸,眼见成灾!”
“若是这七郡之地一同暴发旱灾,仅凭户部现存的钱粮,根本不足以全面振济,如果在此之前不能筹集到足够的钱粮安抚人心,一声更大的祸事,怕是就在眼前!”
房玄龄与褚遂良全都色变,同时起身凑到长孙无忌的身前,共同观看新至的这几封灾报奏疏。
与这七郡之地的灾难相比,废太子遇刺的事情似乎已经不是那么地重要。
他们三个都是久经朝堂的老臣,心里都很清楚,天灾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天灾之后所引发的人祸,那些饿急了眼的灾民,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安抚,时间一久,必定会演变成兵灾人祸,绝对不能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