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以轻心了。
那师徒俩走后,我整个人想松散的沙,有所耳闻的客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我黑着脸回了办公室,李由美后脚跟了进来,“师傅,那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本来就头大,还要再提这件事我更是脑子发胀。
“我怎么知道,长乐那家伙,专门针对我。烦得很。”我撑着脑袋,使劲揉搓着太阳穴,想把里面所有的烦恼揉出去。
李由美声音也略显着急,她往我办公桌一靠:“可是这事要是不处理,人家得怎么说你啊,他们一定是瞅准了机会来的。”
“这还用说吗,可是现在他们有录音,不管怎样,大小是个证据,我怎么解释,掩饰都没用。那声音分明是我的。”
说完,我将脸埋进掌心,思绪流转十分苦恼。那一瞬我好像自己都相信了。更别说再去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