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的,戴弗斯今天的演讲主题并没有事先告知他,他和其他人一样对透明的空气习以为常,并没有去深入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再加上这两年他去当卫生部主管,又兼任图里伊医院院长和戴奥尼亚医学院的院长,行政事务增多,已经缺乏时间去做医学研究。
旁边的斯泰西科达斯同样陷入沉思。
”噢!”有人突然想起什么,大叫:“是颜色!血液的颜色!”
戴弗斯定睛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克里托斯,他赞赏的看了看这位善于思索、富有创见的年轻医生,然后迅速收回目光:“没错,正是血液的颜色!医学院的医生们,你们只要做过这方面的动物活体解剖,你们就会发现原本色彩暗淡的血液进入肺部,被另一个血管带回心脏的时候,血液已经变成了鲜亮色。肺里只有空气和血液在流动,那么一定是空气中有某种东西进入了血液,才是血液颜色发生了变化!而这种东西……这种看不见的东西进入血液又起了什么作用?”
赫尔普斯、斯泰西科达斯、克里托斯……所有的医生包括吕卡苏斯,此刻都紧盯着戴弗斯,个个屏住呼吸,唯恐听漏了任何一个字。
戴弗斯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我们注意到,回到心脏的血液又被心脏泵往全身各处,鲜亮的红色血液在我们的身上是有体现的。我们的嘴唇是红红的,我们的手指头是红红的,我们的脸经过运动也会变成红红的……但我们看到一个人有这些特征的时候,我们凭着多年的行医经验,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这个人很健康,很有活力。而我们有时会遇到这样的病人,他们口唇乌紫,手脚的末端发黑,
第十五章 戴弗斯的学术演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