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生安将听筒甩到乔治管家怀里,忿忿道:“不知道哪个混蛋选这个点搞了个恶作剧,你赶紧报警,不然我们一个晚上都没法安生。”
乔治管家微微颔首,拿起听筒,听筒里又没了声音。
“电话线好像又断掉了。”
冀生安耳朵里嗡嗡作响,恍惚间回响的是刚才电话里那低沉压抑的声音。
他面孔扭曲着就要发火,这一次乔治管家十分见机,冀生安嘴巴一张,他丢下一句“去找约翰律师”,转身逃走了。
悬空客厅里空荡荡的,冀生安觉得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似乎有头猛兽伺机捕猎他,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看了一眼快要熄灭的壁炉。
应该去看一眼莉兹了。
只与客厅隔了一堵墙的灌木丛旁,舒绿正捻动着手指。
这触感,像是酒中滴入了油一般,不对,混入的另一种液体好像没有油那么浓,滑滑的却不腻手。
舒绿仔细感受了一番,脑海中没有新的记忆冒出,这就说明她以往的经历中并没有遇到过这种液体。
“怎么了,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吗?”
“这种酒喝起来有油的感觉吗?”
从舒绿的动作联想到舒绿的问话,不笨的卢瑟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一把抢过舒绿手中的酒瓶,滴了一滴残酒在指腹上。
他学着舒绿的样子捻动了几下,神色凝重地说:“这酒里掺了东西!”
“是毒,波普是被毒死的!对,这就合理了,强尼那个残废用了毒才能如此容易杀掉波普。”
卢瑟的语言有
第8章 逃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