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绿并不知道布下这个“恶作剧”的人,用了什么可以发光的材料,可在她模模糊糊出现的记忆中,这种能在黑暗中发光的东西,少说也有五六十种,并不稀奇。
没有深究发光的材料,舒绿学着卢瑟的样子,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按下了点灯的开关。
屋中吊灯坏了一个,而那个纸片人正好挂在坏了的那个下方。
纸片人做得非常粗糙,只有脸做得与真人的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把冀老先生的遗像剪成了这副模样……”
一个律师,一个医生,居然会被如此拙劣的恶作剧吓成这样,要说不是因为心中有鬼,舒绿都不相信。
还有眼前这位。
舒绿看向已经尿完了的卢瑟。
“冀老先生刚过世吗?”
舒绿想起波普刚进门时与冀生安的对话,从明天起,这里的一切都是冀生安的了。
卢瑟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起来,并没有意识到舒绿的不妥。
冀家是移民过来的望族,冀老先生的葬礼办得隆重而豪华,方圆百里没有不知道的,而舒绿偏偏就不知道。
“快三年了吧。”
舒绿停下拉扯纸片人的手,“这么久了,为什么冀先生明天才能继承遗产?”
“因为冀先生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冀老先生当年准备将所有的不动产、公司股份和农庄都交给大儿子,小儿子只能继承他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和一笔存款。”
“明天,小冀先生将继承冀家产业,是不是说,大冀先生也过世了呢?”
“谁知道呢,
第11章 疯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