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擢升,根本就无须惊动皇上。
想到这里,肖氏的心里充满了恨意。这老太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册封谢知微为县主的旨意刚刚出门,前往薛家宣旨的小太监也出发了。对皇帝来说,小小一个宁远伯府的爵位多世袭一代,就跟提拔一个七品县令没什么区别。
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机,因不知对方深浅,锦衣卫的人都守在皇上的身边,陆偃一个人被那些假扮成流民的匪徒们围攻,若没有薛式篷的搭救,陆偃也难逃厄运。
宁远伯府里已经多年不曾接旨了,宁远伯一听说有圣旨,吓得全身跟筛糠一样,不知道自家子弟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儿,强自镇定,吩咐摆香案,又命令各房的人赶紧跪好。
冷硬的地面上,宁远伯跪在前头,薛式篷跪在老伯爷的身后,他已经猜到小太监手里捧着的应当是册封其为世子的旨意,欢喜得不知所以,对自己那女儿的本事也是震惊不已,她果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且算无遗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