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不是钱?”
说起钱,薛婉清想到那些是谢知微的母亲的嫁妆,那她的母亲的嫁妆呢?
书中提都没有提着一茬事,薛婉清问道,“父亲,我母亲生前的那些嫁妆呢?”
“你母亲嫁妆?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薛式篷顾左右而言他,“清儿,你先别问这些,你赶紧帮为父想想办法,那白虎,为父到底要去哪里帮皇上恭迎去?”
薛婉清也坐着端起了一杯茶来喝,不紧不慢地,就好似没有听到薛式篷的话。
薛式篷冷笑一声,“清儿,你这是不把为父当父亲了?你也不要总是和为父讨价还价,这么多年,你为谢家弄来了多少好处?谢家又给了你什么?到头来,你还不是灰溜溜地回到了薛家,为父说什么了吗?你说要你母亲听你的,你母亲敢不听你的?呵呵,为父这个世袭的世子反倒还不如谢家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县主值钱了,为父有没有过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