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边看了过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也不知道萧恂又在作什么怪,他看到谢家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本来机灵的一个小姑娘,被他作弄得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话也不会说,路也不会走了。
“哦,皇伯父,没说什么。方才,侄儿是觉得,今日逢大喜事,应当浮一大白!”
“浮什么大白?”皇帝没好气地道,“你过来,不要在那边晃悠。”
“皇伯父,侄儿听说去年皇伯父在东北角的梅林埋了一坛子梅子酒,如今也都到了冬天了,再不喝,今年又要酿梅子酒了,不如今日挖出来,让侄儿也跟着尝个鲜儿?”
萧恂一摇一晃,没个正形地上了井亭,靠在柱子上,抱臂而立,就这么看着皇上,好似只要皇上不答应,他就不会罢休。
薛婉清心头警铃大作,她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萧恂就突然提起了梅子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