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提醒道,“往往内心的恐惧比实际的伤害带来的损害更大,薛大姑娘说明年会大旱,这话不知道从何说起,兴许只是她的顺口一说,可若是我们在外面大肆宣传,那些老百姓们会怎么想?一想到明年或许颗粒无收,你们以为,老百姓会怎么做?”
众人这才清醒过来,浑身震颤,有人道,“胡说八道,当今圣明,朝政清明,哪里来的天灾i?”
到底是一群少年人,朝政什么的与他们都没有关系,很快各自玩闹起来了。
徐佩云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丫鬟捧着棋盘和棋子过来了,对谢知微道,“县主,择日不如撞日,手谈的日子就在今日如何?”
谢知微忙起身行礼,“恭敬不如从命,请!”
两人净手焚香,徐佩云笑道,“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十多年前,我有幸与令堂在京郊的法门寺那棵老槐树底下手谈过一局,当时没有棋子,令堂提出下盲棋,我们一来一往,一个多时辰方才分出胜负。”
在场众人听得一阵侧目,下盲棋,一个多时辰才分出胜负,这是在讲什么鬼故事?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谁与我下过如此痛快的棋了!”
徐佩云的语气里,透露出高手寂寞的一抹凄凉。
谢知微想了想道,“不知那一次,是我娘亲赢了,还是徐大家赢了?”
“我们下成了平手。”徐佩云略有些得意。
谢知微笑着道,“如此,今日,我便陪徐大家下一局盲棋,我恐不及母亲,请徐大家指点!”
徐佩云只是说说而已,
第245章 盲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