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之言震惊了,什么时候亲王的爵位这么好拿了?但面上,他一副虔诚感恩的样子,“爹,皇上怎么说?”
“皇上一开始想把谢大姑娘赏给自家儿子,是父王硬生生地帮你给抢过来了。肯定是因此,皇上才对你我父子怀恨在心,死活不肯赐婚,非说要谢家答应了,他才肯下旨,哼,本王记着他这笔!”
萧恂已经习惯了自家父王一天到晚以这种迫害幻想的心态来揣摩皇帝,说实话,皇上提出谢家同意才赐婚的条件并不算过分,结亲不是结仇,他也希望最好的状况是,湄湄答应嫁给他,他再去请旨赐婚。
“儿啊,爹本来一直想去找谢元柏喝酒,跟他套套关系,送几块好端砚给谢眺那个书痴,谁知,他们父子都好忙啊,谢元柏最近又出了远门,谢眺每次见到本王都退避三舍,他是不是瞧不起爹啊?”
“爹,这事儿,您还是暂时别出马了,儿子知道怎么做!”
无论如何,现在有了爹帮忙,萧恂还是很开心的,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最起码,有他爹盯着,皇上肯定不敢把湄湄许给别人。
父子二人又说了些体己话,萧恂这才一摇三晃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襄王府分东中西三路,中路自然是以银安殿为主体,前面是面阔七间的大殿,绿琉璃瓦歇山顶式屋顶,东西配楼,各广九间,过了承运门便是谨德殿,原本是后殿,但王妃庄氏并不住在谨德殿里,而是住在西路的荣福堂。
与荣福堂对称的东路,是六个小院落,分别住着三个侧妃和几位姑娘。
东路朝南面,
第349章 瞧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