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有一话同你讲。”
柳织书冷得唇发白,但还是咬紧牙关回道:“嬷嬷但说。”
“还有三日便是除夕,老身要你劝说侯爷进宫过年。必须在这三日里。”
“嬷嬷说笑了,侯爷的意愿如何,不是奴婢能左右的。”
“少在这里卖弄,你狐媚子手段能左右不来?”蔡嬷嬷冷冷扫了眼柳织书,“必要是你爬上侯爷的床也无紧,但别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府里老身可是早备了不少堕胎小产的东西,把你的身份看清了,侯爷宠你可以,但别想妄图母凭子贵……”
柳织书面色也冷了下来,“奴婢卑贱,担不起嬷嬷花这心思在奴婢身上。”
刚和蔡嬷嬷端了参汤却吃了闭门羹的云晴心下恼火,梗着脖子一下也口不择言:“真知自己是奴婢就该有奴婢样,口上是一套,侯爷面前不定又是什么腌臜样!”
柳织书面上的水珠已经凝成了小块儿冰霜,没理会云晴的话,抬了抬脚,抖落肩上的雪花。
“嬷嬷若没有其他事的话,奴婢有要事先告辞了。”
“你--”
蔡嬷嬷抬抬手止住了恼羞的云晴,任由柳织书走出了一段路,道:“老身刚说的,也是太后娘娘的命令。你有自知之明,就该好好考虑考虑!”
前头的身影微顿了会,又继续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