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翘着涂满丹寇的葱指,仔细缓慢地颠合着青瓷茶盖。
柳织书蹲身行礼。
太后抿着茶,一双美眸却将柳织书打量了个彻底,却不开口让她起身。
暖阁里的香炉氤氲,轻烟袅袅。
太后放下了茶杯,捏着一角丝绢点了点唇角。
“哀家听说……你昨晚睡在侯爷的寝殿?”太后看了眼柳织书,语气放缓,“不必怕,珩儿是什么脾性,哀家比你更清楚。若是他不要的,谁强塞都没用……当然,若是他想要的,谁阻拦也无法。”
柳织书顿了顿,垂眸。
兰竺替太后轻捏着肩膀。
太后平了身礼,让柳织书起身。
“哀家没记错的话,还有两年。你同侯府的卖身契就结束了吧?”
柳织书点点头,“是。”
“离了侯府,你有什么打算?”太后睨眼看柳织书,“还是想回江南替你爹娘翻案吗?”
柳织书眼波微动,抬眼,“是。娘娘不也承诺奴婢,同侯府的卖身契一过,就允奴婢回江南。”
三年前,柳织书第一次被太后密招进宫。第一次看见这个高高在上如牡丹花一般的女人,和侯爷有着几分的相似,她把她的底查了个透彻,告诉柳织书,她还是得回侯府当她的丫鬟,但约一到,不管侯爷怎么留都不得待在侯府。甚至长安。
“江南书商柳槐安的女儿,前朝末年,你爹被判了妄言之罪,前朝判的是满门抄斩,结果,刑法还没下来,你家倒是一夜亡于一场大火。柳槐安倒是有先见之明,早早将你托付给了他人照
寝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