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得缓冲,一个月石膏可能就要变成几个月了。
“别紧张。”金并并这个人还没有点自知之名,没羞没躁的安慰王川栎,“你肌肉都紧绷了,没听到爷爷说想要重孙啊?”
“你别闹。”王川栎说。
“你要乖点,听爷爷的话。”金并并依旧笑着不依不饶。
“你希望小孩生出来没有爸爸吗?”王川栎开口,他对金并并的话很认真,没有敷衍过,所以此刻他的认真使拿他打趣的金并并感到难过,就莫名其妙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秦糖没有妈妈,即便他的爸爸那么强势,还是抵挡不住那些伤人的话钻进他耳朵。
之前听爷爷说,王川栎好像也是很小就没了父母,那么他是不是也受过那些话攻击?好不容易长大点,却又瞎又病,那些人是不是更加嚣张?
“你的父母”金并并想知道,因为书里没写,所以她想知道关于他的过去,但又怕揭开他的痛楚,所以还没组织好语言。
“他们是很优秀的人,不过他们走的时候我还太小了,现在没有太大的感觉。”王川栎像是知道金并并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所以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我想也是,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优秀的你呢。”金并并笑着,两人谈心的温存画面还没持续多久,金并并突然转头冲那一处吹了一口气。
“小朋友会拿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