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去过上京,听说长公主艳冠京华,要不是阿伏干大汉近年来兵强马壮,把老皇帝吓得够呛,估计连公主的裙边都摸不着。”
长公主的仪仗队?
守卫的低声闲话被顾明棠听了个正着,她不露声色,随手把缰绳丢给守卫,轻轻同管事点了点头。
“听说今日有比斗,我特地骑了一夜马赶来,没来迟吧?”
顾明棠姿态十分随意,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一般,挑起的凤眼贵气逼人,红唇抿起,下巴傲慢地高高抬着,将一个矜持高傲却又好奇心旺盛的贵族小姐表现得惟妙惟肖。
管事当然没见过这位小姐,心里嘀咕了几句,面上不露分毫,“当然,您来得巧,比斗正要开始,只是要进场需要邀请函……”
邀请函?没见过。
顾明棠不动声色,瞧不出心虚,反倒不悦地瞪他一眼,“邀请函?本小姐要去哪里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还需要什么邀请函不成?”
见她底气十足,颐指气使的姿态是十足的贵族小姐派头,怕得罪了贵人,管事心里有点没底。
角斗场和拍卖行不同,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大多只做熟人的生意,最大限度减少隐患和麻烦。前些年就有一位外地来的大少爷看不惯他们的行事,把他们场子砸得稀烂,损失都要算到他的头上,何况他们做的生意未必堂堂正正,每年死的人不少,管事经历得多了,难免多出几分谨慎。
可开门做生意,哪有把贵客拒之门外的道理?何况一位娇滴滴的大小姐,再如何刁蛮都不敢在角斗场这种地方撒野。
心里的想法转
女帝万岁(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