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疼得男人呲牙咧嘴。
顾明棠冷笑一声,“你侮辱我的人,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一口一个野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野狗还懂忠诚,你呢?只会偷袭的下贱种,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顾明棠身形飘忽,时而在他面前,时而到他背后,即使是打人也像是跳舞一样,卓绝的轻功一览无余。那根长鞭在旁人手中不听使唤,到了她手里却能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等到地上的男人被抽得奄奄一息,呜咽着求饶,顾明棠才冷冷一笑,长鞭卷起巨大的铁笼,飞起的笼子带起一阵寒风,严丝合缝将地上的男人扣在了里头。
封玄从头到尾都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的发梢不经意间拂过男人的身体,他竟然从心底生出一丝类似嫉妒的情绪来。
她好像是在维护他——是维护吗?封玄没有文化,刚一进入人类社会就被关进了角斗场,很多话都听不太懂。
奴隶聚集的地方只会滋生咒骂和恶念,他很少听到有人会用这样复杂的词汇说话,还是用来形容他。
——对她来说,难道他不是野狗吗?她说他是她的人?可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
过于复杂的形容搅得封玄脑袋生疼,他用脏兮兮的手敲着自己的脑袋,哑着嗓子咒骂起来。
顾明棠没有杀人,这里是角斗场的地盘,哪怕她觉得这种东西死不足惜,但一个死在这里的贵客或许会为她带走封玄带来不小的麻烦。
果然,等她收起武器,就看到管事带着一群人,看她的眼神再不复方才的恭敬,像
女帝万岁(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