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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棠一脚踩在他脖子上,“你怎么不说话?你死了吗?”
“姑奶奶,我还要留着一条命为你当牛做马,求姑奶奶松开脚,饶我一命吧。”土匪丁艰难地喘着气,一字一句如泣如诉,毫无土匪的尊严可言。
“想要为我当牛做马的人还挺多的,目前来讲就有好几百个,你得竞争上岗。”顾明棠诚恳道,然后提醒他道,“对了,我记得你毛遂自荐要磕头,你磕头磕完了吗?你能磕完了再死吗?对了,你有遗产吗?能分给我一点吗?我不贪心,都给我就行!”
看着顾明棠跃跃欲试的目光,土匪丁极其缓慢地捂住了被打开花的脑袋,痛苦地发出一声悲鸣。
他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
朋友们,离拿鞭子的女人远一点啊!
就在顾明棠成为顾大当家的第三天,傅云川带着他的虎狼之药,信心十足地踏上了云雾山。
他并不知道,他的就业方向即将从风流多情的世家公子变成女帝陛下的老黄牛。
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