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居高临下看着他,像是在注视微不足道的蝼蚁,左先锋忽然感到一阵心悸,等他回过神来,就只见到少年的背影,还有众多手下惊恐的眼神。
站在一边的傅云川手里捧着一碗药,为了等一个表现的机会等了半天,结果被这小子抢了先,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
“阿棠,喝点水吧。”傅云川深吸一口气,把盛着驱寒汤的瓷碗递给她,心里头紧张得打起鼓来。
最近几日,他为了让顾明棠喝一口药,请了杀手,结果杀手把他砍瘸了,带人看雪,结果顾明棠没生病,他自己倒是感冒了。傅云川隐隐有种预感,要是他再这么折腾下去,顾明棠不一定能喝上药,他自己肯定得先进棺材。
顾明棠盯着他看了半晌,直把人盯得冒了汗,才慢悠悠接过瓷碗,递到唇边。
碗中汤药呈黄褐色,汤面不算清亮,里头放着药草,看起来十分浑浊。顾明棠端着碗,轻轻一晃,拧了拧眉,仿佛十分嫌弃的样子,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放下了碗,“好难闻,不想喝。”
不想喝怎么行呢?傅云川急了,再一次把碗端起来,凑到她唇边,诱哄道,“就喝一口,就一口,良药苦口,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站在一边的封玄眯了眯眼,在心里琢磨着傅云川的九十九种死法。
顾明棠垂着眼,不太有兴致的样子,端着瓷碗,才凑到唇边,忽然犹豫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这么着急,该不会是往里放什么东西了吧?”
这么说倒也没错,可就算她拿碗去查,也绝对查不出来任何毛病。
想到
女帝万岁(2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