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极少见的沉醉模样,又望向走在轿辇旁一言不发的司浅。即使听了那样的话,司浅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脊背笔直,神情冰冷,只是那握着剑的手,火舞看着他把剑握得紧紧的,指尖泛白,就像是要把那把剑给捏断似的。她只是扫了司浅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拉过一旁的纱被,替晨光盖上。
“对了,小浅。”晨光也没有沉迷太久,她回过神来,打了个哈欠,又开始困倦,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总会觉得特别困,在即将入睡时,她忽然想起还有事情没吩咐,于是开口。
“是。”司浅转身,面朝着白色的纱幔,虽看不见纱幔后面的人,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罗宋那厮居然让我在风里等了一天,回头你去打他一顿,记住别打脸,他还得接待龙熙国的人呢。”晨光说。
“是。”司浅没有任何异议地应下了。
远处,觉得自己做的很完美正微笑着眺望沈润从花丛中走出来的罗宋突然感觉脊背一寒,打了个喷嚏,他一脸惊悚,这么热的天儿,怎么会觉得浑身发冷?
真是见了鬼了!
自从在三生花的花田里偶遇了那位身穿白衣的姑娘,沈润的心里就一直觉得不踏实。他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仔细回想,那场短暂的相遇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他确认了晨光公主占卜出矿群这件事的真实性,也知道了凤冥国人是相信晨光公主的占卜术的,若非要说哪里不对,就是那少女临走时的态度转变。但严格说起来,那并不算态度转变,那只是沈润自己敏锐地捕捉到的一点微妙的变化,是否是真实的而不是他多心了,这一点还有
第十二章 入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