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看了两眼,犹豫着塞进嘴里。
强烈的酸味让晨光皱起脸,酸得她龇牙咧嘴,火冒三丈,她冲着沈润怒声道:
“你骗人!这哪里是治晕船的,这分明是害喜的女人才会吃的东西!”
沈润扬眉:“哦?你知道的真清楚,你还害喜过?”
他说话阴阳怪气的。
晨光撇着嘴,将酸梅的纸包往沈润的怀里一塞,不高兴地道:
“我在孙大奶奶的儿媳妇那里吃过,这种东西,我才不要!”
沈润也不在意,把酸梅包往旁边一扔,转过身,对着她,低声道:
“我问你。”
他突然严肃起来,晨光疑惑地望着他。
“你和司浅,是什么关系?”沈润警告意味浓厚地问,带着她若是敢回答‘有关系’,他就会当场掐死她的危险感。
然而晨光并未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危险感,她歪头想了想,笑答:“小浅是我的人呀!”
两个人的回答竟然一模一样!
沈润勃然大怒,高声道:“你真的在养面首?”
晨光愣了一下,望着他铁青的脸,随后噗地笑了。
“笑什么?”沈润黑着脸质问。
“你居然真的在意那种流言。”
流言……吗?
沈润仔细去观察她的脸,发现她的回答并不像是在说谎,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他有些高兴,却仍然不放心,绷着脸,确认地问:
“你真的没有做?”
把下巴搁在栏杆上,眺望着无垠河面的晨光
第二百零八章 划出的界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