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问:
“听说过南越会吗?”
程宽一愣,想了想,摇头说:“草民不曾听说过南越会。”
“你说的朱二,他是主使?”
程宽蹙眉,想了半天,犹豫不定地回答:“是,也不是,看起来是,可草民总觉得朱二他这么忙前忙后的,又没有好处,他图什么?如果说是为了国家大义,草民觉得他没那种见识,他就是个混迹市井的痞子。”
程宽的意思是朱二背后有人指使的意思。
晨光沉默下来。
……
灯油燃烧的味道不太好闻,火舞就用自带的香炉焚了玫瑰香,放在晨光身旁的小桌上。
晨光抱着一只软枕头歪在床榻上,盯着悬挂着的纱帐上绣的草虫发愣。
嫦曦也不吵她,坐在她对面的凳子上,一言不发地翻看账本。
往常的这个时候晨光早就睡觉了,可今日一直到午夜,她还两眼炯炯,十分精神。
直到打更的梆子声隐隐传来,嫦曦合上账本,看了晨光一眼,劝说:
“殿下,已经过了子时了,殿下明日一早不是还要去山正村吗,早些歇息吧。”
晨光却突然坐起来,冲着门外高声道:“司八!”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于是嫦曦替她对着门外喊了声:
“司八!”
司八已经在隔壁睡下,听见喊声一咕噜跳起来,一边系腰上的汗巾子一边匆匆走出来,掀开帘子跨进门槛,疑惑地问:
“殿下什么事?”
“顾尧他们此刻正在平兴郡,你去平兴
第二百五六章 难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