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看着她,用咄咄逼人的口吻阴恻恻地质问。他作为成年男人的理智和宽容在她的随口一言后彻底崩坏,被自从顾优舞剑以来一直在他心里不断堆叠积压的不痛快完全冲垮。
只是这质问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司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她仿佛是嗤笑地轻嗤了一声,然后一脸清冷地站起来,走到妆台前,用篦子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
于是沈润觉得自己蠢透了。
之前他明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顾优的事到底为止,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理,随她怎么处理都好,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又不在乎。可他还是在忍耐了许久之后把这件事给提起来了,而且不出意料地得到了被对方当成傻子的反应,他郁闷至极。
司晨压根不打算谈论这件事,晚膳的时辰到了,火舞进来问要不要摆膳,司晨准了。
火舞带领众宫人开始在偏殿里摆年饭。
沈润还在因为怒火冲垮了理智说了不该说的话窝气。
与他沉着脸时的低气压相比,司晨就平静多了,在年菜都摆上餐桌后,她也不用人服侍,对火舞几个人道:
“你们去吃饭吧,这里今晚不用你们。”
她的意思是让火舞几个人聚在一块吃年菜热闹热闹。
火舞等人明白,噙着笑齐声应了。
出了凤凰宫,见付恒和付礼正站在长廊下面候着。
付礼之前被调走了,沈润复国失败后,付礼又被调了回来,继续做沈润的心腹。
年前,付礼和付恒的母亲到底因病过世,二
第七百六八章 年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