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下快不行了?”
晏樱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他的表情是出奇的平静,过了一会儿,他冷淡地道:“你先下去吧。”
流砂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应了一句“是”,转身要走时却又想起来一件事,转回来小声说:“还有一件事,主子,乐阳公主闹腾得厉害,说再不解除她的禁足她就去死。”
这话居然把晏樱给听笑了:“那就让她去死,反正活着也是浪费。”
“是。”
流砂退出去之后,晏樱合上手里的奏章,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扇,窗外繁花似锦,芬芳馥郁,莺啼燕舞,双飞比翼,无一处不在诉说这世间的美好。
……
赤阳国驿馆。
“据云山王说,凤主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此言的意思极有可能是在说凤主已经开始衰弱了。”一名覆面的黑袍人站在花园的凉亭里,对站在桌前悠然作画的窦轩轻声禀告。
歪靠在栏杆上正在喂池中红鲤鱼的含章公主闻言,转过头,喜上眉梢:
“你是说,司雪晨就快死了?”
“据云山王说是这样的。”
“那个云山王说的准吗,他不是雁云国的国王么,国王兼职做大夫?”含章公主怀疑地问。
“听说云山王曾被雁云国皇室流放过,在成为雁云帝之前他曾以医术闻名。”
含章公主挑了一下眉,将信将疑,却没打算再问,黑袍人带来了好消息,她现在极快乐,站起身,跳着愉快的小步子来到窦轩桌前,笑问:
“皇兄到底在画什么?”
第九百零二章 不曾停止的杀意(2/4)